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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腿农民郑艳良:想安假肢站起来才找媒体求助

编辑:admin 日期:2019-05-19 20:17 分类:白姐一肖一码开奖结果 点击:
简介:其实《香蜜》并不是杨紫和邓伦合作的第一部电视剧,早在很多年前,他们两个就在《花非花》中合作过一段情侣,不过这结婚当天看起来,似乎杨紫并不是特别的开心呀,怎么面无表情呢? 出轨回对一个家庭带来非常大的伤害,在这个社会上,男人出轨已经很常见,毕

  其实《香蜜》并不是杨紫和邓伦合作的第一部电视剧,早在很多年前,他们两个就在《花非花》中合作过一段情侣,不过这结婚当天看起来,似乎杨紫并不是特别的开心呀,怎么面无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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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子墨:人们常用“刺骨”来形容极致的痛苦,可见这种伤及骨头时的痛苦程度。然而在河北保定,竟然有一个农民因为没有钱医治病腿,自己锯断了自己的大腿骨,这个人叫郑艳良,他使用的工具也仅仅是一把钢锯、一把小刀,一个缠着毛巾的痒痒挠,锯腿的过程中,他咬掉了四颗牙齿,这一幕发生在去年的4月,过了一年之后,经过媒体的报道,这一事件被广泛关注,那么“锯腿”是怎样发生的呢?我们也来到保定走访了当事人郑艳良。

  解说:在河北保定市第二医院,我们见到了入院治疗的郑艳良,这是他住进医院的第三天,右腿被锯断的地方伤口已经长合,但一部分腿骨还裸露在外面,根据郑艳良自己的回忆,“锯腿”是在2012年4月14号,那时候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每天遭受着腿痛的折磨。

  郑艳良:我已经这样了,都出不去了,我打(2012年)正月初六得病之后,初八两天就放倒了,一直到现在哪也去不了,都坐这个轮椅。现在连轮椅都坐不了,都是卧床不起。

  解说:从保定市区往东,驱车大约一个多小时,就是郑艳良家所在地清苑县臧村镇,这里的村民几乎都知道郑艳良的腿病,因为在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听到郑艳良因为痛苦发出的喊叫声,即使在深夜也没有停过,有胆小的村民因此不敢靠近郑家的大门,只有妻子沈忠红一直照顾他。

  沈忠红:就一直疼,就没有说闲的时候,一直疼,他后来一直坐着,一直疼,疼的就是实在受不了了就喊两声,到最后疼的实在不行了,就开始就这么嚷呗。

  沈忠红:都是陪着,他晚上不睡觉我晚上也不睡觉,整宿整宿的都,那时候有100天没合过眼。

  解说:郑艳良家现在没有人居住,同村的村民带领我们进了院门,家里还晒着今年收的玉米,在卧室里的这张床上,我们看到了郑艳良当时“锯腿”使用的工具,一把钢锯,一把小刀,一个缠着毛巾的痒痒挠。

  郑艳良:恶心了,肉皮黑了,里面长蛆,光剩下骨头了,没肉了,一看见倍儿恶心。

  沈忠红:我当时不让他锯呗,刚开始他说把腿锯了,那时候已经烂得都就剩下两根骨头了,连皮带肉都没有了,就有这么个七八公分的都是骨头,他说锯了它,我说你别锯就这么待着吧,开始给他换那个底下垫着尿垫,垫着卫生纸,就开始这么垫着待着,他说我非锯了它去,说我坠着下半部分这么费劲,不如不坠着它,能轻松点,他说。

  解说:郑艳良的右腿在疼痛的时候也在慢慢地腐烂,日益加重的病情让他无法忍受,2012年4月14号这天上午,他再次和妻子说起了“锯腿”的念头。

  沈忠红:到了24,我说的是阴历,3月24号他锯腿,他刚开始拿小刀就开始这么划个印,这么划,我说你别锯别锯,他说我就锯它,他说你别管我他说,我也挺生气,我就上外边屋去了。

  解说:妻子一气之下出了房门,但倔强的郑艳良仍然没有放弃锯腿的念头,他挣扎着摸到了放在床边的钢锯。

  郑艳良:照我看就是差不能锯木头似的,心理上没什么准备,就是准备了一点纱布一点碘伏,弄点药棉,别的准备什么都没有,我那锯子都在我床底下呢。

  解说:为了能忍住疼痛,郑艳良把痒痒挠缠上毛巾咬在口中,丝毫没有犹豫就开始锯腿,他回忆,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起初,钢锯接触肉的时候并没有感觉。直到锯到骨头的时候疼痛变得无法忍受。

  郑艳良:疼,找个痒痒挠缠上毛巾,用嘴咬着,锯的时候也就浑身是汗,嘴里含着,也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就急赤白脸锯掉了,锯掉了之后急赤白脸的包扎上了。

  解说:妻子沈忠红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www.78802.com,被眼前的场景吓待了,丈夫的右腿已从距大腿根处15厘米处被锯断,截肢用的钢锯条因受力过大崩断成两截,桌子上是四颗被咬掉的槽牙,好在出血不多,郑艳良的生命并无危险。

  沈忠红:差点晕倒,不可能想像到他能把腿锯下来,等后来我回来一看,他把腿锯下来了,我当时我都不知道拿这条锯放哪去。

  解说:两人把伤口包扎起来,沈忠红吓得六神无主,跟家人打电话商量,因为当地有去世后留“全尸”的风俗,沈忠红决定把“残腿”保存下来。

  沈忠红:当时也没想怎么处理,就想放在外边,又怕狗多叼跑了,后来我给我妈他们打电话,我妈和我哥过来之后就说先把这腿包起来,那会就说他已经活不了多少时间了,说等到他走那天的时候就把这腿再给他拿出来,就说有一个全尸吧。最后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我就索性把那个扣里边,给他搁在里边。

  解说:这就是沈忠红最终保留“残腿”的地方,用塑料袋裹好,再用这口大瓮扣上。

  曾子墨:经过医院的初步诊断,郑艳良所患的疾病应该是动脉硬化闭塞症,多发于人的下肢,这种病致残、死亡率极高,早期的诊断和治疗十分必要,但医生也介绍这并不算什么罕见病,而起初即便是没有及时发现郑艳良也完全可以到正规医院进行截肢手术,因为截肢等手术属于新农合的报销范围,那么,郑艳良最终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在家锯掉病腿呢?

  解说:新型农村医疗合作简称新农合,是由中国政府组织、引导、支持的,一项解决农村人口基本医疗问题的制度,目前已经基本覆盖全国的农村人口,其基本的模式是个人只需每年缴纳60元就可以享受大部分常见疾病的医疗保险,郑艳良也在前几年加入了新农合,2011年10月,就在他发现腿病的前三个月,他还做了一次阑尾炎手术,并且使用了医疗保险,2012年正月初六那天,他感到臀部和大腿疼痛,一开始家人还以为是阑尾炎引发的后遗症。

  郑艳良:我想去医院了,去诊所打了一针,正月初六晚上八点多不到九点到的附属医院,从附属医院打了一针,到了第二天初七早晨。

  沈忠红:打了一针之后也不行,到了九点多钟就开始往医院赶,到了医院里边检查什么都挺低的,就说严重缺钾,到了第二天就是找医院大夫看了看,就说是测个血流量,血流量的里边下栓都起来了,怀疑是把上半部分栓住了,说建议上北京看看去。

  解说:正月初七,郑艳良在妻子的陪伴下来到北京的医院检查,这一次终于有了诊断结果,为动脉血栓,需要做手术,并且手术风险很大。

  沈忠红:截肢,怎么都是截肢,截肢就是说人家北京那个医院就是说得先养出个平面才能做这个截肢,当下还不给做,就说等到病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做。

  沈忠红:等于先住院,先住院就是他这个病太快,我们初六晚上看病去,到了初七这个腿整个就成大面积都是一块青一块青的,都是紫色的了都是,反正他这种病就是特别快,就是快的都没法想像。

  郑艳良:做大胯手术,做这一条大胯手术,20%的希望,80%的死亡的危险率。

  沈忠红:那会儿就说住院床位也紧张,也没有床位,再就是说我们带的钱也不够。

  沈忠红:他那会儿说最起码说要先交最少得交30万,然后再有一个后期治疗,光做手术这块得照着100万,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让我借我都借不到那么多,别说100万,就是30万我都借不到。

  解说:医院当时给了郑艳良和家人两个选择,一是住院等待手术,二是回家保守治疗,而所谓的保守治疗其实就是回家静养,用药物止痛,而这种方法维持寿命最多只有三个月。

  郑艳良:说什么都没用,农村我给你说就是没钱,也瞧不起,已经就是放弃了,有钱也不瞧了,20%的希望,谁何必瞧啊还。

  郑艳良:你试一试得先交住院费啊,没钱谁给你看啊,还是最后成功的时候才给你报销的。

  郑艳良:回去之后就没希望了都,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到了医院里都判了我两到三个月的生命期。

  解说:虽然有新农合的参保,但前期医药费住院费仍然需要自己垫付,这让郑艳良一家难以承受,当时他们带去的仅有一万多元已经用完了,这几乎是全家人一年的收入,2012年1月30号,他从北京回到农村老家,这之后疼痛果然如预料的那样一天天加重,郑艳良家门口就是村卫生所的门诊,医生建议他自己在家注射。

  沈忠红:刚开始去了人家大夫,上村里过来给你打,那会疼起来到了晚上还怎么找人家大夫,所以说就我给他打,我给他打之后有时候最那什么的时候,时间太短的时候就一小时给他打一针。

  沈忠红:害怕,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打,就是有点害怕,慢慢习惯了就开始打呗,人家大夫告诉我说了,说你什么时候擦点碘伏之后,消消毒之后怎么打,刚开始打的时候,扎针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往里推,不敢往里边推,习惯了也就那样了,给他打呗。

  解说:郑艳良注射的止痛药是曲马多,这种药药效明显但副作用大,还容易对药物产生依赖性,但注射一次的价格约为一块多钱,官家婆水心论坛四不像,是郑艳良可以承受的费用,可是打针的次数越来越密集,疼痛却越来越难以忍受。

  沈忠红:他疼起来的时候那会都有点半昏迷状态,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等疼的劲儿大了之后疼死过去,我们娘俩再叫他,疼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郑艳良:得打几针,这一天最疼厉害的时候一个多小时,不到俩小时一针,以后时间就是一个小时,到不到点就开始打一针,再以后再打针也打不进去了,也不就是。

  解说:就这样一直拖到2012年的4月14号,郑艳良再也忍受不了丙酮的折磨,拿起了钢锯。目前中国内地的医保基本上有三种,分别是城镇职工医保,城镇居民医保,新农合医保,三种医保的报销流程现在都得到了简化,基本都可以在医院直接结算报销,但是受经济发展不平衡的影响,各地的报销政策还有所不同,而先行支付全额治疗费用这一项就会让很多贫困家庭望而却步。

  曾子墨:郑艳良的最终治疗方案还没确定,其实他现在左腿的病情也非常的危急,左腿的下半部分已经溃烂,也需要及时进行截肢,至于是否安装假肢还需要手术后的进一步评估,可是面对我们的镜头时,郑艳良却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情绪,自从被医生宣判过只有两三个月的寿命之后,他说,现在活过的每一天感觉都是捡来的。

  解说:病腿被锯掉以后,郑艳良感觉轻松了很多,不过他每天依旧在家自行处理伤口,虽然家门口就是诊所,他也没有再去看看。

  郑艳良:我现在我是把它锯了以后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管,我是想坐这一天就说这一天,到了明天坐在这儿那就说明天,知不道究竟怎么着,已经判了2至3个月,什么都不想了,在家一直拖着,买点舒筋活血的药,买点药水自个儿就这么糊弄着。

  沈忠红:刚开始就是胀,他胀的自己也难受,就是家里边也就是开点这个找人家大夫配点药就这么吃,反正就是这么顶着,反正他也疼,他疼就是有一点半点的疼他不嚷出来,到疼的实在受不了他才喊。

  解说:幸运的是断腿处的伤口竟然也开始慢慢长合,然而厄运并没有就此放过郑艳良,他的另一条腿也开始有了相似的症状。

  郑艳良:和右腿一样,它这个腿上这个血栓这个血栓得近,这个血栓得远,左腿也保不住,左腿也得锯,安假肢也得锯。

  解说:这一次他想到了找媒体求助,他自己查到了多家媒体的热线,并挨个给他们打电话,最后保定晚报的几个记者在10月9号那天来到了他家。

  郑艳良:他问了,他问,他说你这个腿怎么回事?我就跟他一说我这个腿是怎么锯,是从哪是怎么看的,看不了了,看到什么位置放弃的,我把这个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沈忠红:刚开始那会找记者,我就说算了吧,就这么待着,就我们娘俩养活着他,那会儿政府里边给点低保,政府给点照顾,我说就这么凑合着过吧,他后来也是听广播,看也就是说想那什么,看人家安假肢,他就说我想再站起来,这么着他给人家打电话,这么着才什么的。

  解说:郑艳良自己也没有想到,经过媒体的报道之后,全国各地的救助蜂拥而来,当地的卫生局也立刻把他接到了医院,邀请专家为他制定治疗方案。

  赵迎春(清苑县臧村镇副镇长):就是这一开始他也没说过,没向政府提过说安假肢什么的,媒体报道之后我们县委县政府和镇党委政府都非常重视,积极联系这个县卫生局,卫生局联系专家,联系医院,就在(10月)11号的专家到他们家里看了情况之后,就包括省卫生厅的领导也非常重视,就是下午,咱们二院的院长亲自到他们家里看了看,感觉这能收治,治他的病,下午就把他接过来了。

  解说:郑艳良的行为虽然极端,但却并不是个案,2011年5月8号,重庆53岁的妇女吴远碧因无钱医治腹腔积水,竟然自己割开了肚皮放水,后来经过抢救获救,2013年10月12号,广西平果县一位八旬老人因患癌症怕拖累儿女,竟然切开自己的腹部,切下一段肠子,最终因流血过多老人不幸身亡。郑艳良一家是地道的农民,夫妻俩结婚16年,有一个女儿,还有父母要赡养,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所限,女儿早早退学外出打工,而郑艳良卧病在床以后,家里人轮流照顾他,地里的农活,也是靠着亲戚朋友的帮助才做完的。

  郑艳良:嗯,他也收入也都是连够自个儿吃药都不够,又血压高,去年差一点都没拴住,去年我一得病俩人一个人住了一次医院。

  解说:从患病到锯腿,再到锯腿后的一年多以来,妻子沈忠红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郑艳良,同时还打理着家里家外的一切事务。

  沈忠红:没有,就那会在他流脓,那会儿每天一个小时一换一个小时一换,那会我都没有打主意给他放弃,我说过,我说我一定会陪他走到最后。

  解说:郑艳良的经历经过报道后引起了广泛的讨论,更有网友称他为“保定硬汉”,对此沈忠红也有自己的看法。

  沈忠红:就是比较倔,他想的事他就一道跑到黑,他也不算什么硬汉呀。刚开始欢蹦乱跳的一个人,在短短的三个多月就把腿没了,他自己那时候真是接受不了那个事实的。

  解说:村里和乡镇知道郑艳良家的情况,也早在去年就开始进行过帮扶,为郑艳良办理了低保,定期给他送去残疾人的生活补助,只不过一想到进医院要花这么多钱,郑艳良就迟迟没再有治病的念头。

  郑艳良:你不住院不输液的没人给你报,你光看拿个小药片谁给你,没人给你报,拿药片就是不给报,你自个儿光靠点药吃。

  解说:数据显示中国的新农合参保率已经超过了95%,而针对很多农民工外出打工的状况一些地方已经开始研究城镇和农村两种医疗制度的衔接,比如北京市去年4月份启动的医保改革,有望将150万稳定就业的农民工纳入职工医保。

  曾子墨:根据不完全的统计,郑艳良现在已经收到了5万多元的捐款,这让一家人又有了生活的希望,郑艳良说等治好了双腿,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进一家福利工厂工作,哪怕是从事最简单的体力劳动,他也是愿意的,即便是残疾了,他也希望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